不出两分钟,也许更短——我哪还有什么时间概念,母亲发出急促而嘶哑的几声尖叫,秀美的头颅高高扬起,娇躯一抖,整个人滑坐到了地上。

        秀发披散开遮住了她的脸,隐隐能看见朱唇轻启,露出晶晶洁白贝齿。

        左手还扒在缸沿,右手撑在地上,喘息间香汗淋淋的胴体轻轻起伏,尚在颤抖着的大白腿微微张开,露出胯间一簇纷乱黑毛。地上有一摊水渍。

        姨父看起来也累得够呛,像头刚上岸的老水牛,喘息间挥汗如雨。

        他索性脱掉上衣,从头到肚皮囫囵地抹了一通,靠着酱缸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可能地上凉,他咧咧大嘴,咕哝了句什么。

        然后,姨父转向母亲,伸手攥住她匀称的小腿,轻轻摩挲着:“搞爽了吧,姐?哟,又尿了啊。桌上那滩还没干呢。”说着,他扬了扬脸。

        我这才发现,那张枣红木桌上淌着一滩水,少许已经顺着桌沿滴到了地上。

        这些尿晶莹剔透,每一滴砸下去都会溅起更多的小尿滴。

        姨父说完笑了笑,撑着酱缸,缓缓起身,弯腰去抱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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