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番另类“告白”的老三,只是满眼复杂的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胡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自己的鸡巴,然后将头凑上去如同旧社会的“奴仆”一样伸出舌头恭顺的一口一口舔了起来。
对于胡兰最后的那句话,老三本来想解释解释,其实那次他并不是真的想喂胡兰喝那玩意,如果不是这丫头自己忽然一口“叼”了上去也不会有后面的事。
可想了想,老三最后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
就像胡兰说的,既然发生了,解释还是不解释又有什么意义呢,弄不好反而会在双方的心里埋下疙瘩。
跪在老三胯下的胡兰只是品尝冰棒一般对着面前的鸡巴轻轻舔了几口,将老三的鸡巴舔的稍微硬起来却又没完全勃起的状态便收回了舌头。
接着她努力分开双腿又往下压了压身子,把屁股彻底压下去,自虐般将满是爱液的阴户紧紧贴在了冰凉的瓷砖上,然后满脸羞红的说到“阿川,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属于传说中的受虐狂,我只是觉得这样能让我感觉到,这样的自己对于你来说还有价值,还可以取悦你,还有资本可以让你使用。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想到可以被你……被你“那样”对待的时候,心里不仅不觉得恶心,还觉得非常的兴奋,甚至非常期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也许就像电影里说的,我可能已经真的被玩儿坏了,已经变态了。但是只有你,我只对你有这种感觉。我只愿意心甘情愿的成为你的奴,你的厕所,你的性玩具。我永远都只是属于你的。”
说着,胡兰拉住了老三的双手,将老三的两只手掌分别按在了自己头的两侧,让他握住了自己的双马尾,然后臊红着脸却又满眼期待的继续说到“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在你家厕所里,我跪坐在你面前,你按着我的头,然后用鸡巴对着我的脸说,说这个马桶怎么还会动……还让我别动你要往里撒尿……你这个大混蛋……后来知道你装醉的时候我是真想咬死你再一头把自己撞死……而现在……阿川……你可以真正的把我的头当成马桶来用了……我就是你的厕所……你的夜壶……阿川……抓住我的头发,抓住夜壶的把手……把我的嘴当成夜壶的口……把鸡巴伸进来尿给我吧……好吗……你的夜壶想被你灌满……我好渴……全部都尿给我喝……好吗……”
伴随着急促的喘息,胡兰一边呢喃着,一边兴奋的张开了嘴,将老三半软不硬的鸡巴轻轻放在了口中。
这一次胡兰没有像之前那样闭上眼睛,而是双眼迷离,满脸期待的看着老三的脸。
面对这一幕,老三的大脑几乎宕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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