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唔……唔……唔……呕……”
随着胖子手速的不断加快,胡兰的头也在胖子的双腿间僵硬的快速晃动起来,她的双手无所适从的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就连断断续续的干呕声都几乎连成一了片。
胡兰的视线中渐渐的只剩下了不断拉远,贴近,再拉远,再贴近的胖子浓密的阴毛。
而胯下刚才被胖子暴力抠出来的那点“水”也早就干了。
胡兰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是个被胖子拿在手里的飞机杯,自己的头发就像是把手,而嘴巴就是飞机杯的插入口。
自己的头被胖子捧在手里一边耸动一边往鸡巴上套弄着的时候,胡兰感受不到任何的爱与被爱。
她甚至觉得胖子根本就没有把她当人来看,只是单纯的将她的嘴和喉咙当作一件方便的“自慰工具”。
而作为“自慰工具”的她此时也只能用接连不断的干呕与不断从嘴角溢出的口水来回应胖子的“使用”。
在胖子疯狂的摇动下,胡兰的脸就像是小鸡啄米般不断撞击着他的裆部。
很快,胖子的双腿开始紧绷,空闲下来的手也不断在胡兰的奶子上胡乱的抓揉了起来。
胡兰知道,这家伙就要射了,而射了也好,射了她暂时就能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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