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个孩子我不会要的。”她偏过头,不让谢向墨看到她眼中的情绪,“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谢向墨轻轻叹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外面甲板上站着很多乘客,衣香鬓影,满目繁华,只是那些富先生贵妇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幸好赶上了这最后一班船,不然我们就死在禹州了…”

        “听说明州已经沦陷了,那赵宥琛真有几分才能,居然能拖到现在,真是不容易。”

        “那又如何,张思远这次可是志在必得,到时候赵宥琛也是必死无疑…真是可惜了…”

        谢向墨将门掩好,走过去对那两个站在船栏前议论的男女说:“两位能否走远一点,这里面有人养病,怕是听不得惊扰。”

        那个烫着卷发的女人乍一看见这么英俊的男人,“啊”地小声惊叫了一声,红着脸跟那个男的走开了。

        谢向墨点了支烟,站在那对男女刚才站立的地方,静静看着远方湛蓝的海面。

        本来禹州早就封城了,前几日不知怎的就多了一班游轮,禹州的有钱人都争先恐后地急着出国,他也不出意料地抢到了船票。

        天底下哪会有那么赶巧的事情。

        也许,他这辈子也及不上那个人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