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灵幻新隆睁眼的第一件事,依旧是下意识摸向床边的手机。
每次都是会不自觉地打开通讯软体,看一眼没有任何更新的讯息栏。
没有回复。当然还是没有。讯息栏里最后一条仍停留在那句:【师匠,不要找我。】
他把手机扣上,坐起身,房间被东京冬日稀薄的阳光照得苍白。
这间狭小的学生宿舍里只有一张书桌丶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几乎装不下什么的衣柜,墙角还堆着他昨天没来得及折的洗衣。
地板干净,窗台干燥,整个空间整齐却毫无生气,像是什么刚被连根拔除过一样。
他迅速洗漱完毕,系着那条丁香色的围巾,背起书包,踏上通往校园的路。
东京的街道比味醂多了几分匆忙,人声丶车声丶广播声交织在一起,像没有间断的背景音,让人无法完全沉溺于孤独。
学校生活其实不如他想的那么难熬。
老师教得不错,同学也都不坏,偶尔还有人会找他聊聊天,约去图书馆或者一块吃饭。
他成绩还可以,尤其是论述写作,每次教授都会特地点名表扬,说他文笔深刻丶有情感张力——谁明白那些字句是从多少个深夜里、从他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发呆时生出来的。
每当要交关于人生选择的作业时,灵幻总是写得特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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