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只手的五指按在他胸口，手指打圈圈。
周聿一愣，才意识到他似乎没有资格说周承是第三者。
他的视线往上挪，在她娇美的面容上徘徊。
她刚刚见到他们时，分明慌张局促，一转眼却变得泰然自若。
她胆小归胆小，在蛊惑人心这门课上，可是优等生。
良久，他忽然道：“你是只狐狸精。”
宋暄和挺喜欢这个称呼，她不想受地面凉意侵扰，就坐到他大腿上。
然后，她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眼里盈满春水，“那你喜欢狐狸精吗？”
“还用问？”周聿点点她的小鼻子，仅一眼，又被她眼角下面的小痣吸引。
他没有忘记，他对她的非分之想，并非滋生于近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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