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插进她汗湿、浓密的头发里,指腹感受着发根的韧劲,手掌像温柔又不容反抗的镣铐,轻轻箍住了她的脑袋。

        “蕴姐……”嗓子被欲念磨得粗糙,“……别停……就这么着……”

        她抬起眼皮剜了我一眼,那眼神混杂着驯服和点儿怨气,怪我这没完没了的索求。但没拒绝。

        滚烫的气息喷在刚刚被伺候过、依旧硬胀的物件上。

        紧接着,那张熟悉又似乎有点不同意味的嘴再次包裹上来——这回,她吞吐得更纯熟,目的也更明确。

        刚才那场“完美服务”好像点燃了她某种不服输的心思,舌尖像灵活的小蛇,专在冠状沟那道坎上打转、刮蹭,口腔内壁有节奏地裹缠挤压,力道拿捏得巧妙,带来一波波持续却不那么“致命”的舒坦。

        “唔……”我低喘一声,说不清是爽还是失落。

        手掌无意识地埋进她汗湿的发丝间,感受着她脑袋规律的起伏。

        脸颊因为用力吸吮微微凹陷下去,在昏暗里显出异样的专注。

        指尖触到她后颈温热濡湿的皮肤,她整个身子都沉在这“服务”里,好像非要把它练到无懈可击不可。

        可是,这行云流水的节奏,就是少了点儿让我魂飞魄散的“狠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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