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向苏怀谨,与薛家小姐所不同的是,他看到的,是一个小人物与命运费尽心思所抗争,虽然手段激烈些,却也不过是为令己心平静罢了。
终归是他这个县尊做的不够好,才让这样的良才被逼到这步田地。
只是此事难办,那掌印失踪,而这奴籍,却又是苏怀谨拿出来的,纵然是证明那魏家小姐假死,此罪责依旧难逃。
梅县令幽幽一叹,道:”终是本县治下无方,才会令你深陷泥泽!“
苏怀谨怔了怔,似未料到他会这般言语。
“去吧,”梅县令轻轻挥手,“本县自会为你讨一个公道。”
“多谢县令,小可告辞。”
苏怀谨拱手一礼,随即被衙役带下去。
梅县令怔怔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脑海中不断闪烁着此子种种作为,那两道良策,那诗词才华,如今更添一桩制糖之法,此法前所未闻,若传于世,利可及民,惠可富国。
他微微仰首,长叹一声:“此子,真有济世之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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