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和腿都像灌满了铅,沉重得无法抬起,肺部如同一个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灼痛感,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似乎下一秒就要炸开。
意识开始模糊,思维停滞,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机械地重复着爬行动作,像一具行尸走肉。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彻底昏厥过去时,疤面男人终于喊了停,那嘶哑的声音在此刻听来,竟如同救赎的天籁。
“起来!列队!”
我几乎是彻底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挣扎了好几下,才凭借一股残存的不服输的劲儿,用颤抖的双臂勉强支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周野站得笔直,如同钉在地上的标枪,虽然也满头大汗,呼吸急促,但明显还留有余力,眼神依旧锐利。
米雪艰难地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被揉皱的纸,仿佛随时会碎裂,看着真让人心疼,我们三个站成一排,如同待宰的羔羊。
疤面男人像一头巡视着自己领土的恶狼,在我们面前来回踱步,军靴踩在沙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踏在我们的心弦上。
他最终停在了我的面前,阴鸷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刮刀,上下扫视着我,最后定格在我因为极度疼痛和脱力而控制不住微微发抖的手臂和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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