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也是能理解的。
“不……不是！不慢！这已经很快了。”
姜瑜惊喜到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连连摆手，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我只是……太惊喜了一点。”
她低下头，喃喃说道。
“这样啊……那就好。”
夏澈恍然大悟，随即轻轻一笑，看着姜瑜的可爱模样，终究还是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我答应过你的，那些冰冷的日子……不会再回来了。”
“嗯！”
没由来的，姜瑜忽然有些想哭，紧紧咬着牙，重重点了点头。
在她还不怎么长的人生里，前半生是曲折的，太苦也太冷了。
但好在，命运不会让一个人一直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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