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破规矩。
书生庆幸着,感受被瞪的视线,这才不好意思放开滑嫩的小手,主动坐得远些,脱下鞋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吓人的景象,原来大家还能这样。”
白蔹瞧着书生主动坐远,刚生好感,就被接下来的举动打破,这家伙脱完鞋袜,开始一件一件脱衣服,并一件件叠好,放于床头。
直脱到还剩最后一件裤子,书生摸摸脸,对一直看他脱衣服的白蔹说:“小姐,你能不能把脸转过去。”
呵,像是听到什么荒唐的笑话,白蔹翻了个白眼,她本就没穿鞋,腿一蹬,卷起床上唯一的被子,缩在床尾,不顾他人晚上冷暖。
等书生像往常脱完的时候,才发现没了被子,罪魁祸首裹在一边,他道了句得罪,把人抱起放到床里头,并拉了不多的被子,盖住自己腹部下身,闭眼准备睡觉。
被子被拉,白蔹后背与书生哥哥距离不过几分,抿嘴面墙气鼓鼓了好久,身后一直安安静静,她终于转头瞧人跟身体。
又不是没见过,她又不花痴,瞅人睡得安静,白蔹心底叹气,好心将被子翻出一半,盖在他身上,这个家伙,对她其实算好,没有过激行为,闻着哥哥熟悉的气息,觉得温馨又可恶,但还是缩在裸身的书生身边,眯眼准备睡觉。
只是……才一刻钟都不到。
“我第一次晚上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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