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摁在地上,莎拉全身都在因羞愤而颤抖着。

        “混蛋,你他胡母的就不能干脆一点吗?!”

        水花飞溅,莎拉歇斯底里的捶地大喊。

        努力表现得毫不在意自己的贞操,却又对开苞的过程忐忑到不行。

        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马上行动,但本能却又在索求着此刻的欢愉。

        她不愿承认自己已经等不及了,身体对快感的渴望竟然真的能够压住复仇的怒火,这会让她辛苦营造出的苦大仇深人设毁于一旦的。

        “别以为放进去就结束了?然而那才是刚刚开始。如果我想的话,你就算流干身体最后一点水分也等不到真正结束的那一刻。”

        狂猎一手探入洞穴之内,轻轻抚摸满是褶皱与湿滑汁液的肉壁。另一手捏着莎拉的脸颊,将其上下颚强行分开。

        她因为沉浸在下体酥麻感受中忘记了吞咽,无法清晰的思考,口水随之从嘴角流了出来。

        “你的两张嘴是不是连通的?为什么我只抠着其中一处,两个地方却都能够一起流出水来?”狂猎重重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问你话呢?玩物!”

        “唔……”被钳住嘴巴,莎拉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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