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沉入水底。
陈念芯在慌乱中睁开了眼睛——水下的世界是另一个世界。光线从水面上折S下来，变成无数条金sE的光束，在水下交织成一幅流动的画。她的头发在水里散开，像黑sE的海藻。她的身T失重了，轻得像一片叶子。
Koa就在她对面。
他的头发在水里飘着，他的眼睛在水下依然是黑sE的，但他的瞳孔里倒映着从水面上透下来的光，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曜石。他的刺青在水中像是活的——那些线条随着水流的波动而微微扭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他托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推。
她的头露出水面。
「咳咳咳——」她被呛了一口水，拼命咳嗽。水从她的鼻子里、嘴巴里、耳朵里流出来，她的眼睛被水刺激得睁不开，眼泪和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Koa一手托着她，一手拨开她贴在脸上的Sh发。他的手指从她的额头划过，把那些黏在皮肤上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拨到耳後。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在抚m0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
「还好吗？」
「你——你为什麽不告诉我你会接住我的那个接住是接住整个人掉进水里！」她气鼓鼓地看着他，但因为呛水眼眶红红的、鼻子红红的、嘴唇也在微微发抖，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我呛到了！我喝了三口！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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