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条线，代表我的a——血脉。第一条是我祖母，第二条是我父亲，第三条是我。」
他的手指向下移动，落在一排像波浪一样的线条上。
「这些，代表我经历过的事。每一条线都是一段故事。」
「什麽样的故事？」陈念芯问。
「成长的。失去的。学会的。」他的手指划过那些波浪线，像在读一本只有他能读懂的盲文，「这条是我第一次出海捕鱼，船翻了，我在海里游了三个小时才被找到。这条是我祖母第一次教我做hāngī，我把整个厨房烧了。这条——」
他的手指停在一道b其他线更深、更粗的波浪线上。
「是我祖母去世的那天。」
陈念芯的喉咙收紧了。
「Koa……」
「没事。」他的声音很平静，「已经很久了。她走的时候说，不要哭，因为她在另一个地方还会看着我。」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动，停在靠近肘弯的位置。那里有一道她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细的曲线，b其他线条更细、更浅，像是用更细的针、更轻的手法刺上去的。那道曲线的弧度很柔和，不像波浪，更像是——一阵风的轨迹，或者一片叶子飘落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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