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我又是谁?!说完整点!
叶无道不依不饶地咄咄逼问,同时晃动着手中的电话,其中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雪痕几乎快要将下嘴唇咬出血来,最终还是喏喏地再次说道:我……慕容……雪痕……求……叶无道……宠幸我……然后再……射进……我的里面……
叶无道双手抱起雪痕的两只大腿,把她的腿弯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以最为狂猛的种付位将浑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下面,就像人形打桩机一般,夯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赛一下地狠,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又齐根捣入最深处的花芯。
“唔……喔……你这个……骗子…………别……啊……我受不了了……”
慕容雪痕白花花的身子就像大锤下的年糕,被他捣得软烂一团,娇喘嘘嘘,涓涓的溪水顺着结合处不停地冒出。
叶无道狂插了一阵,忽觉得从雪痕幽邃的最深处传来一阵麻人的吮吸感,那坨软弹的宫颈软肉竟仿佛活过来似地反过来包住了自己的杵头,随即一股热乎乎的精液便劈头盖脸地浇了上去。
慕容雪痕,永远记住这一刻,你属于我的这一刻!!!
叶无道就强行压制住汹涌的射意,阳具敏感至极,正处在精关不稳的状态,此刻再遭这一包,一吸、一烫,更是干脆彻底放开,两颗硕大的卵蛋缩成一团,会阴部位不停地抽动,深插进雪痕体内的鸡巴突然凭空涨大一圈,股股岩浆般的炙热浓精瞬间迸发而出,径直地通过花芯上的蕊眼儿灌进慕容雪痕的花宫之中。
哆嗦着泄身的雪痕骤然遭到男人的灌注,两股体液在最深处互射交融,给射得双眼翻白,全身再也没有半分力气,只剩下那檀口一张一闭地娇喘,被男人压在身下任由罪恶的精子将自己贞洁的花宫疯狂地玷污冲刷,宣告里面一切都属于叶无道的专属私人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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