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了?”
“仙姿玉色被弄成那般模样,楼主看了不心疼啊?”宁尘说话拿腔拿调,伪作浪荡性子。
“愫卿眼看着可以被人赎了,早晚胳膊肘向外拐,我心疼什么?”
宁尘喉咙一紧,心说童怜晴实在不知轻重,别的说了也就罢了,这事情被柳轻菀拿到,不知要横生多少枝节。
看到宁尘面色,柳轻菀哼笑起来:“别想了,却不需她自己说。我掌潇湘楼这么多年,这点东西都看不透,早教人涮了个七荤八素,哪里压得住这些跑心思的花魁。”
事到如今,宁尘也不用藏着掖着了:“楼主不许我赎?”
“既然定了规矩让赎,我拦着干什么?拦下来,心思也不在我处留用。”
宁尘听她说话不似作伪,便顺势道:“楼主看得通透。楼主接下来着我办事,其实也是这个道理。就拿庚金剑而言,我答应楼主的,便一心一意殚精竭虑,无论如何也得将事情办妥。可若是楼主找些关节来拿捏要挟,那我败则败矣,楼主打罚还在其次,却使良机徒失。其根本之处,并不在我听不听话,而在事能不能办成。听话的狗有的是,办事的贴心人难得,楼主以为呢?”
柳轻菀布下的耳目明锐,早将宁尘夜闯南元朱门之事了然于心。
此番时限极紧,宁尘能在别人偌大家业之中出入无人,端的是奇谋良策辅以胆大心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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