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什麽梦?」苡安问。
「……我梦见自己半夜在荡秋千。我身後有东西靠近,影子慢慢盖住秋千,我却走不了,只能一直荡……一直荡……」诗涵说着,双眼也像荡着秋千,无神、被动,彷佛被某种东西牵动而眨眼。
苡安抓住诗涵的肩膀,喊:「小涵,小涵!」
诗涵仍继续说:「那个东西贴到背後,我能感觉到ShSh的、温热的空气吹向脖子……」语及此,她m0了後颈,指尖擦过苡安的手,冰冷得很。
「小涵,我们去保健室休息好吗?」苡安说。
诗涵缓慢地抬头,或许看向自己的好友,最终点点头。苡安牵着她的手──尽管这位喜欢装酷的朋友不曾做过──前往保健室。她让诗涵躺在床上,确定她乖乖阖上眼休息,才转过身详细告知大人近日诗涵所为。
「或许是压力太大了,再加上没睡饱。」校护说,「我推荐你们放学去後门那侧的药局,买个耳塞。那里有卖适合nV孩子的小尺寸。」
糊里糊涂被带去药局的诗涵被塞了一组隔音耳塞,苡安没让她出钱。
「下次请我喝多多。」苡安说。
接着,诗涵便被赶回家睡觉。提早洗澡的她没写功课,先躺ShAnG。她被告诫要先补眠,否则判断力低下时读书也没意义。耳道里的异物感多少令人介怀,但诗涵b想像中更快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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