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飞舟之上,数十名剑修负手而立。他们的姿态出奇地一致,像是被同一套模具铸造出来的兵器,每个人都身穿白sE剑袍,腰间佩剑,站姿笔直,气息强横。最弱者也是筑基境,而且不是普通的筑基,是那种根基深厚、杀伐果断的JiNg英剑修。他们的目光冷冷地俯视着下方的九玄宗,像是在俯视一片即将被收割的麦田,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与漠然。

        而最前方,则站着一名中年男子。男子身材修长,b周围的剑修高出半个头,面容冷峻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双眼狭长如剑,眉心处有一道淡淡的竖纹,像是某种被封印的第三只眼。他没有刻意释放气势,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彷佛一柄已经出鞘的绝世利剑,锋芒内敛却让人不敢直视。他的剑袍与众不同,不是纯白,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银纹,那些銋纹在yAn光下若隐若现,像是无数柄微型的飞剑在袍面上游走。

        下一刻,飞舟停下,悬浮於九玄宗上空,距离山门不过千丈。这个距离对於凡人来说遥不可及,但对於修士而言,不过是几个呼x1的冲刺。飞舟投下的巨大Y影笼罩了半个广场,像是一片移动的Si亡之云,将所有人都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中。

        轰!

        一道恐怖威压缓缓降临。那不是刻意的攻击,而是元婴境强者自然散发的气场,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从天而降,压在每一个人的肩头。许多散修瞬间脸sE苍白,双腿发软,甚至有人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额头抵着碎石,发出痛苦的SHeNY1N。那是元婴境,而且绝非普通元婴,是那种在元婴初期便已经积累了深厚底蕴、甚至触m0到中期门槛的强者。在这种威压面前,筑基修士如同蝼蚁,炼气修士如同尘埃。

        就在这时,中年男子缓缓向前一步,站在飞舟的船首边缘,目光俯视整座九玄宗。他的视线扫过残破的山门,扫过临时搭建的营地,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散修,最终停留在林渊身上。那目光不是审视,不是评估,而是一种近乎冷漠的打量,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收入囊中的物品。

        「你,」他的声音不大,却犹如剑鸣,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锐利,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便是林渊?」

        林渊神sE平静,没有抬头仰望,也没有後退半步,只是淡淡地迎上那道目光:「正是。」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不错。b传闻中沉稳。」

        此话一出,许多人微微一愣。原本以为对方是来兴师问罪,是来灭宗立威,没想到竟先夸奖一句。这让不少紧张到极点的散修稍微松了口气,以为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然而,下一刻,中年男子话锋忽然一转,像是剑锋在出鞘的瞬间改变了轨迹,直刺要害:「可惜。太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