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林渊微微皱眉,雷玄同样露出难以置信的意外神sE。天工老人可是九玄宗傀儡堂之主,当年宗门最核心的高层之一,连亲手铸造过三尊雷卫的他都不知道?天工老人苦笑一声,那笑容在苍老的魂T上显得格外凄凉,他虚虚地抬起手,做了个无奈的摊手姿势:「你们以为,当年九玄宗所有秘密老夫都知道?错了。有些事情,只有雷皇与历代宗主有资格接触。傀儡堂铸的是躯壳,但赋予雷卫灵魂的仪式,向来由雷皇亲自主持。第十雷卫……它从诞生的那一天起,就不完全属於傀儡堂。」说到这里,他的神情逐渐变得复杂,浑浊的老眼望向大殿顶梁,彷佛穿透了千年的时光,回到了那场毁天灭地的灭宗之战。

        「灭宗之战最後三天,」天工老人的声音变得飘忽,像是梦呓,「宗门高层突然收到一道来自雷皇殿的紧急法旨。那不是商议,不是请求,而是绝对的命令。所有雷卫停止参战,全部撤往天雷平原。当时前线已经崩溃了三道防线,血刀门的修士正在屠杀外门弟子,天剑阁的剑阵已经劈开了第二主峰的护山大阵。所有人都红了眼,所有长老都主张Si战不退。可那道法旨……」他顿了顿,魂T剧烈波动了一下,「那道法旨上只有雷皇的印记,没有任何解释。老夫永远记得那一天,三十六尊雷卫同时转身,它们眼中的雷光从战意沸腾的赤红变成了某种……某种冰冷的执行。它们越过溃败的战场,越过正在燃烧的山门,像一支沉默的Si亡之军,朝着北方开拔。没有告别,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林渊的目光微凝。天雷平原,正是後来被称为雷陨古原的绝地。天工老人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低,彷佛生怕惊扰了什麽:「那时候所有人都不明白。宗门已经危在旦夕,为什麽还要cH0U调最强战力离开。甚至连雷皇本人都亲自前往,祂的雷霆化身离开了镇守了千年的雷皇殿,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紫雷,追随那支军团而去。而第十雷卫,便是那支队伍的统领。老夫亲眼看着它走在最前方,它的雷霆战甲与其他雷卫不同,是暗金sE的,每一片甲叶上都刻满了连老夫都无法辨识的古老符文。它回头看了山门最後一眼,然後……就再也没有回来。」

        大殿内安静得可怕。雷玄忍不住问道,声音乾涩:「後来呢?」天工老人缓缓闭上眼,半透明的魂T在灯火中黯淡下来:「後来,雷皇回来了。但第十雷卫与整支雷卫军团,再也没有出现。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麽,没有人知道它们去了哪里。灭宗之战的最後一夜,雷皇独自回到雷皇殿,祂的雷霆化身b离开时黯淡了至少三成,而且……」他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而且老夫隐约看到,祂的右臂上有一道裂痕,一道无法癒合的裂痕。那是雷皇之躯,是天地雷霆孕育万年的神T,什麽样的力量能让祂受伤?」

        此话落下,整个大殿陷入Si寂。林渊的瞳孔微缩。雷皇回来了,第十雷卫没有回来。这意味着什麽?意味着在那片天雷平原上,发生了一场b灭宗之战更加惨烈、更加隐秘的战斗。一场连雷皇都无法全身而退的战斗。就在此时,天工老人再次开口,声音b先前更加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更奇怪的是,从那一天开始,天雷平原就消失了。不是被战火摧毁,不是被强者轰平,而是……从地图上被抹去了。」

        林渊一怔:「消失?」「没错,」天工老人点头,魂T不自觉地飘高了些许,彷佛想要远离某种无形的威胁,「原本的天雷平原方圆数千里,地势平坦,灵气充沛,是北荒数一数二的灵地。却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禁地。无数雷霆终年不散,但那些雷霆不是普通的雷,而是紫黑sE的,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颤抖的毁灭气息。空间扭曲,法则混乱,你明明朝着正北方走,可走着走着就会发现自己回到了原点。天空没有日月,只有无尽的雷云在翻滚,雷云中偶尔会浮现出巨大的Y影,像是某种沉睡的巨兽在呼x1。任何进入其中的人都会迷失方向,元婴强者进去,三日後变成一具焦黑的屍T被抛出来;化神强者进去……再也没有出来过。」

        雷玄倒x1一口冷气,苍老的脸庞上皱纹似乎都深了几分。能让一整片地域变成禁地,能扭曲空间与法则,那究竟发生了什麽?就在这时,林渊眼前的系统光幕忽然剧烈闪烁起来,原本淡金sE的文字变成了刺目的血红sE,一行全新的提示浮现:

        【检测到关键情报:雷陨古原】

        【资料权限不足】

        【部分资讯已封锁】。林渊的眉头猛然一挑,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权限不足?这还是系统第一次出现这种提示。这意味着什麽?意味着雷陨古原中隐藏的秘密,连这个所谓的「神级宗门系统」都无法完全洞悉?或者说,那个秘密的层级已经高到了需要他完成更多前置任务才能解锁的地步?

        天工老人显然没有察觉系统的存在,仍在继续讲述,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当年老夫曾偷偷去过一次。不是从正门,而是从傀儡堂秘密挖掘的一条地下通道,直通古原边缘。老夫以为,凭藉自己对雷霆法阵的理解,至少能在外围探查一番。」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他。天工老人神sE有些难看,魂T的边缘甚至出现了细微的颤抖:「那里根本不像战场。没有屍骨,没有残兵,没有打斗的痕迹。更像一座……一座巨大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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