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所有人产生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那是一种层次上的差距。
如同凡人仰望天穹，感受到的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无法抗拒的渺小。如同蝼蚁直视真龙，并非不想逃，而是连逃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在这道身影面前，元婴与炼气没有区别，化神与筑基同为尘埃。这是规则的压制，是大道层面的碾压，是生灵面对至高存在时最原始的臣服。
剑尘站在飞舟前方。
这位方才还高高在上、一言一行皆可影响天地的化神强者，此刻的身影在百丈雷影的衬托下，显得如此渺小，如此微不足道。他那身洗得发白的灰sE长袍在无形的雷霆风暴中猎猎作响，白眉白发狂乱飞舞。原本佝偻的身躯不知何时已经挺直，那不是从容，而是本能的戒备——如同野兽面对天敌时，浑身肌r0U紧绷到极致的僵y。
他SiSi盯着那道雷霆虚影。
苍老的面容上，原本那种漠视众生的平静已经彻底消失。灰白sE的眼眸剧烈收缩，瞳孔深处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乾瘦的手指在宽大的袍袖中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之sE。甚至，在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还浮现出一丝极其隐晦的……忌惮。
「不可能……」
剑尘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声吞没，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九玄宗竟然还有这种存在？」
他的脑海中，无数尘封的记忆如同cHa0水般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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