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剑河。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没有愤怒，没有激动，甚至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彷佛对方提出的不是一个足以改变宗门命运的交易，而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寒暄。
「说完了？」
林渊开口，声音b剑河更加平淡。
剑河的双眼骤然微眯。
那双狭长的眼眸中，剑意无声地凝聚，虚空中彷佛有无数细碎的剑气在碰撞、炸裂。他身後的剑修们齐齐握住了剑柄，飞舟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呼啸的狂风中竟夹带起了细碎的冰晶。
「你想拒绝？」
剑河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任谁都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抑的汹涌波涛。
林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抬起右手，轻轻拂去肩头被风吹来的一片落叶。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带着一种与当前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的悠闲。然後，他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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