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摆摆手,苦笑道:“现在也那样,三杯就倒。”
雷浩道:“那咱俩就喝三杯。”
两人就笑起来。
喝着酒聊天,聊在延山的岁月,感情也渐渐聊了出来,雷浩几次想提提跑资金的事儿,又都忍了下来,怕破坏现在的氛围。
唐逸看了他几眼,呷口酒道:“来北京是跑步(部)前(钱)进?”
雷浩就苦笑,这才将自己准备在宁边推动老区教育事业地计划和唐逸说了。
唐逸微微蹙眉,“这可是有点面子工程啦,为孩子们造福,不是喊几句口号,建几座新教学楼那么简单的吧?”
雷浩就有些不服气,加之喝了点酒有些兴奋,虽然面对唐逸,仍然忍不住争辩道:“那什么也不做,安心睡大觉就对了?做点面子工程,总还有人受益。”
唐逸就笑了,拍拍雷浩的肩膀,说:“激动了不是?看来,你倒是真的想做点什么!”
雷浩叹口气,道:“不过想做点啥,可真的难啊,尤其是我这个闲职副市长,唉……”喝了点酒,忍不住回思这些年的遭遇,略觉心酸,在延山,被王涛压得喘不过气,直到被挤走去偏远穷困县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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