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心里,「霍忱,我这辈子没有为自己做过任何决定。从小到大,我都是别人的影子、别人的刀、别人的棋子。只有你,让我想做一次自己。」
霍忱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有一种让他心脏发疼的光芒。
那是一个被困在笼子里很久的人终於看到出口时的光。
他松开她的下巴,将她重新拥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她r0u进自己的骨血里。
「以後,」他的声音闷在在她在头顶,「你做自己就好。不用再演别人,不用再听任何人的命令。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天塌下来,我替你顶着。」
贺容月埋在她在怀里,听着她有力的心跳,嘴角弯起一个幸福的幅度。
「霍忱。」
「嗯。」
「二皇子那边,还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
霍忱的身T微微僵了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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