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众臣继续吵。
主战的说,陵光已经把手伸进白虎骨头里,再忍就是认命;主忍的说,白虎如今禁不起三线同时起火,若把南国b急,苍龙、墨渊都只会围上来看;还有一派更滑,口口声声要彻查,实际上说的全是空话,像只要词够正,国就能自己活过这个冬天。
玄嶾一直没打断。
他只是听,偶尔低头翻一页供词,或把案角那枚不小心歪了一点的印拓扶正。事情越乱,他越会先把眼前能摆正的东西摆正。像这样,心里就能少乱一点。
底下终於有人把话挑明了。
「陛下,这案若不对外示强,往後谁还怕白虎?」杜平川道,「今日卖的是霜晶铁,明日卖的说不定就是城门。」
另一侧有人接得更冷。
「怕不怕是一回事,活不活得到明日又是另一回事。」
这话一落,蔺飞霜终於抬起了眼。
【二】
她开口时,声音不算大。可整座朝堂一下就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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