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山灼没动。
武凯又道:
「只是,你是那把我还没想好怎麽收的刀。」
烈山灼听完,没有笑,也没有回嘴,只把手从刀柄上收了回来。
屋里b刚才更静。
因为刀若只剩往前,总有一天连握刀的人也不知道该怎麽收。
【三】
云姜是在武凯回寝殿的路上把他拦下的。
她没有在殿里等,站在长廊转角,手里没有琴,也没有茶,只提着一盏没点的灯。风从檐角灌进来,把她袖口吹得贴住手腕。
武凯看了那盏灯一眼,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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