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是自己第一次被丢到陈俊大门诊,所以慌。
如果再给他时间,他会更好。
如果他准备更充分,他可以撑住。
如果老师不要一直在後面压着,他也许能表现得不错。
这些想法不完全错。
但最可怕的就是——
他还是在想「我怎麽表现」。
而不是「病人会承受什麽後果」。
一般人我讲会听
陈俊大站起来。
走到白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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