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嘲弄:“她恨我?”

        这句话再次触及到林洱的最紧绷的弦。

        她猛地站起身,压抑着情绪,语气不自觉加重,厉声:“她不会恨你……她也绝不会故意抛弃你!如果她恨你,就不会把你送离她身边!”

        “所以,理由是什么。”

        陈尔若蓦地打断她,漠漠直视她,“林洱,你目前说的所有事,对我来说都像天方夜谭。你告诉我,林菲是我的亲生母亲,她因为一些连你都不清楚的苦衷将我送出去。为什么?”

        她问:“她想让我过上平凡的生活?还是如此不巧,在她去世那年,我的父母也遭遇了意外,不幸身亡……如果她苦衷,她对我的保护在哪儿?你说她不恨我,那她对我的爱又从何处说起?”

        回想起过去因恐惧能力而被迫承受的绝望与迷茫,陈尔若攥紧手里的通讯器,握到疼痛从掌心蔓延:“如果我的能力遗传自她,她明白这些她的能力会给我带来多少痛苦,又为什么将我送走?”

        “林洱,倘若你为这些才敌视我,你不觉得荒唐?我从未从她那里获得任何一点可见的爱,你却一厢情愿地认为她爱的人是我?”

        她的每句话都如刀刃般锋锐。

        字字见血。

        林洱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