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他要怎样问,陈尔若已经开始发怵,于是当她被捞着腰提起来时。哪怕身体却软得没有着力点,她还是吃力地想回头看他,用带着哭腔,哀哀地叫他的名字:“陈宿……”
“戚诉他不是你想的……你听我解……别……!”
陈宿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向上提,一只手松开她的腰,伸手去扳她的脸,也不问,只是与她接吻。
陈宿的态度始终让她琢磨不透。
每一次她试图解释,刚开口都被他堵回去,她浑浑噩噩中感觉到他芥蒂的就是这件事,却始终不愿给她解释的机会,不肯告诉她她说错了什么。
她再也忍不了了,狠狠咬住他的嘴唇,咬出血来,睁开哭得通红的眼,崩溃地问他:“你到底想听什么……呜呃!”
陈宿终于笑了,他眼底没任何笑意,那些堆积的情绪化成粘稠的恨流淌出来,他贴在她耳畔:“他不是我想的那样……他不知道情况……他这样那样……姐,到现在,你还没发现你一直在替他掩饰……你为什么觉得我要听这些……”
“你拿他练习哄人是不是很有效?走之前你对我那么抗拒,那么逃避,怎么遇见他之后,你就突然学会了你之前一直学不会的事情……”
“你告诉我,我们曾经总共通过几次电话?你接过几次?你知不知道……当时看见他那副模样我有多羡慕,发现那是你的时候……”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咬字却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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