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肯定要出事。”
“……但我们也总不能瞒着。”
她咬咬牙:“只能先瞒着!至少这事绝对不能让我们俩说!”
他们谈话间,那边的越野车已然发动。
栗希也顾不上计划了,急忙道:“王穆,你不是有那小子联系方式吗,我给他发信息,今天晚上把他引出来,我先去把事情问清楚,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在,最好能把这小子弄走……等事情弄清楚了,再让他俩见面。”
王穆还是有些犹豫。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处理方式,他头疼至极:“……也只能这样了。”
戚雯停得快,坐在后座擦擦眼就只剩小声的抽噎了。戚诉耐心地帮她擦眼泪,兄妹俩又说了些话,陈尔若边开车边听,大致了解了事情经过,听到戚诉说他那两个朋友都被折磨死了,饶是她想训斥他莽撞,也不免沉默。
实话说,她确实在戚诉身上找到了当姐姐的感觉,她可以仗着自己比他强、比他更有权力,站在高他一头的地方斥责他……但想到他为这次失误付出了多少代价,她还是没说出口。
或许因为她也曾站在这种位置上,将事情搞得一团糟,她明白人在愚蠢莽撞时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何等惨痛的教训。
透过后视镜,陈尔若瞧见他手上层层包裹的纱布,有些地方还有被火燎到的灰褐色痕迹,狐疑地问:“你跟我说你身体没事,戚诉,你自己清不清楚你伤到哪儿了?还有,那些救你的人是什么身份,信得过吗?”
戚诉在后座静了许久,才回答:“都是皮外伤,这几个小时我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如果你担心,等回去了我再去诊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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