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他见到陈宿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是第二个陈宿。事事被她蒙在鼓里,被她用拙劣的借口敷衍,偏又狠不下心逼她……与她生活那么多年,她把他当亲人,尚且折磨他至此,他会被这么对待也不算意外。

        可这不代表他会忍。

        她既然犯了错,就要学会弥补。

        无论是她自愿,还是他逼迫。

        欠他的,该还给他。

        陈尔若茫然站在原地,有些不明白两人之间的谈话。她下意识转向陈宿,却见他的眼睛里充斥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落满尘灰的旧绸子,在风里忽明忽暗地晃动着。

        陈宿垂下眼,极为罕见的,在这种事上询问她的意见:“你要跟他走吗。”

        “……”陈尔若略有动摇,迟疑地说,“我……应该跟他解释。”

        她应该。

        而不是,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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