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少,安安今晚是我的舞伴,有什麽家务事,不如等婚礼那天再说?」季宴语气平淡,眼底却闪烁着危险的寒芒。

        沈之恒收回手,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随即冷笑一声:「季宴,你护得还真紧。不过,你确定……你怀里的这颗珠子,还是当初那一颗吗?」

        沈之恒这话意有所指,盛夏感觉到季宴揽在她腰上的手猛地一僵。

        「沈之恒,你喝多了。」季宴说完,直接带着盛夏转身走向舞池。

        舞池中央,慢华尔兹的音乐缓缓流淌。

        「你在发抖。」季宴低头,唇瓣贴在盛夏的耳边,外人看来是极致的亲昵,他的声音却冷得掉渣,「盛夏,你刚才看沈之恒的眼神不是心虚,是恨。你认识他?」

        盛夏SiSi掐住季宴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西装布料。她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沈安安那副甜美的面具,眼底却是一片荒原。

        「季先生,这不是合约范围内的问题。」她凑近他,吐气如兰,「但我提醒你,沈之恒b你想像中聪明,他已经在怀疑我了。如果不相等五千万变成遗产税,你最好现在就配合我……演一场大的。」

        「什麽戏?」

        盛夏没说话,她突然脚步一乱,像是崴了脚一般,惊呼一声跌进季宴怀里。

        随後,她在众人的注视下,主动g住季宴的脖子,在那张冰冷的唇上,落下了一个极尽缠绵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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