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至少可以好好说话。
「为什麽……不是等我问你？」邱以凡喘着气问。
「呵，你连这方面都不想输吗？」李思莹把额头抵在邱以凡肩上，笑得肩膀都微微抖了一下：「你那麽被动，我要等到什麽时候？」
邱以凡被堵得没话说，只能继续喘着气。
「欸……」李思莹的手慢慢退开，轻轻的m0着邱以凡的大腿：「我可以知道你刚刚为什麽哭吗？」
这个问题憋了很久，从刚才看到邱以凡眼眶泛红开始，李思莹就一直想问。
「我只是觉得……原来在想这些事的时候……不只我那麽卑微……突然就……」邱以凡现在也没什麽好隐瞒的了。
邱以凡没有说完，可是李思莹懂，他真的懂。
就像邱以凡每次说「我懂」的时候，李思莹也特别想哭，那不是单纯被安慰，而是一种突然发现自己并不孤单的感觉。
李思莹安静了很久，才又开口：「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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