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
我成亲了?
驸马还是我看不上的晏棠?
山寨入昏,一灯如豆,照着那发髻微松的少女。
少女坐在孟疏意对面,一桌相隔,她脸色微微发白,水杏眼中的潮汽未褪,终于表现出了几分她这般年龄该有的惶然感。
孟疏意端详着这个少女,亦感受到几分违和感。
对于大周中枢朝堂来说,如今蛰伏十万大山的众人,自然是忤逆之贼。朝廷使尽浑身解数对付他们,若派来一位与当年的昭宁公主相似的女探子,倒也正常。
孟疏意甚至奇怪,整整十年间,中枢怎么都没想过这种法子?
或者想过,但中枢不愿意用。
无论如何,如今这样一个女探子出现了,神态、相貌、甚至是年龄,都与十年前的昭宁公主像了个十成十。可若相似到了如此程度,这女探子表现出来的,未免太不成熟——
她来动摇晏时芳,却连“自己”与晏时芳的纠葛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