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国,连电子讯号都像是带着寒意。

        这天早晨,晓晨正在帮隆一整理「酒质分析表」。手机在木桌上突兀地振动,萤幕上跳出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名字:浩然。

        那是离开台北後,她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

        她迟疑了片刻,手指有些颤抖地滑开讯息。

        「晓晨,好久不见。听说你去日本采访了。我刚整理了家里的储藏室,发现还有一箱你留下的东西。你什麽时候回来?我们……找个时间把事情说清楚吧。之前是我太急了,对不起。」

        晓晨看着那行字,原本以为会涌上心头的酸楚,此刻竟然显得有些遥远。那感觉,就像是在品嚐一杯放得太久的「生酒」,虽然还有残留的甜味,但那种新鲜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刺激感已经消失了。

        「怎麽了?数字算错了吗?」隆一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杯刚煮好的热咖啡。

        晓晨没收起手机,只是苦涩地笑了笑,「不,是人生中的杂味(Zami)找上门了。」

        她把手机递给隆一。隆一淡淡地扫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把咖啡放在她手边,然後转身从架上取下两只酒杯。

        「你跟我来。」

        他带着她来到实验室,那里放着几瓶因为各种原因被列为「失败品」的实验酒。

        「来,试试这一杯。」隆一倒出一杯酒,酒Ye看起来很清澈,但闻起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沈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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