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尘并未多言,挽了衣袖到左侧那具尸骨前,以右手指尖触及尸骨右臂,自上而下的细摸。
站在边上的顾西辞原是要看她如何验骨,此时却被她嫩白藕臂上的佛珠吸引,不由多看了几眼,他记得这串佛珠昨日还未曾有,且那佛头穗瞧着极为眼熟。
“在此处。”沈卿尘低声道,随即弯腰俯身看向那处明显与边缘不同的凹陷,但目之所及却是什么都看不出。
闻言,聂祺连忙上前查看,却又不敢多看,只瞥一眼便十分笃定道:“对,就是这个位置,铎儿当年就是被剑贯穿手臂,该是那剑刃在骨头上划过去留下的。”
沈卿尘并未答话,只绝心中怪异之感愈发强烈,但又不知怪在何处。
顾西辞忽然俯身而下,肩膀几乎擦着沈卿尘耳侧,这一举动瞬间让她呼吸紊乱,正欲退开,却听他疑惑问:“痕迹在何处?”
“尸骨在土里埋藏时间过久,骨骼颜色改变,肉眼不可察。”
沈卿尘解释的简单,顾西辞又于验尸一途上丝毫不懂,想问却又不知该问什么,便转头去看她,四目相对,鼻尖几乎相触,二人皆是一惊,立刻分开。
顾西辞转身看向聂祺:“如此便可确定,此具尸骨便是聂铎无疑。”
虽心中已有准备,但听闻此言,聂祺脚下还是一软,踉跄几步险些摔倒,幸而被身边仆役搀扶,嘴唇嚅动:“那、那、那他是如何死的?意外或是被人谋害?”
“尚不能确定。”顾西辞说着,下意识瞥一眼站在边上的沈卿尘,见她也看着自己,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一声别过头去。
“谋杀,定然是谋杀。”聂祺激动的挥舞双手,极为笃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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