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夏将包袱与箱笼放下,不禁搓了搓手臂,深吸口气:“这里紧邻后山山林,气温愈发低了,不行,奴婢得去寻师父们要些炭火来。”

        话毕,长夏正要出门,被沈卿尘叫住:“不必了,这小相国寺如今香火不济,我瞧着连住持和各位师父房里也是没有炭火的,你去叫六子去山下买些炭来。”

        长夏点点头,转身拉开房门,瞧见六子抱着一箩筐炭正要抬手敲门,她极为惊讶道:“你哪里来的炭?”

        “是方才那位小师父送来的,说是山里凉,让两位姑娘莫要着了寒。”

        六子说着便将箩筐递给长夏,他是男子,不便进女子闺房。

        长夏接了箩筐,心中仍是疑惑,到底没多问,只让六子去休息,有事自会唤他。

        燃了火盆,屋里渐渐暖起来,沈卿尘这才脱了氅衣,在窗下铺了厚厚狐褥的榻上坐下,拿了书看。

        待长夏将药熬好,沈卿尘服下已近午时,外面阳光正好,透过窗棂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放下书,决定去后山走走,瞧瞧那坍塌处,顺便探寻父兄坟茔所在。

        父兄虽被斩首已有八年之久,可依旧是朝野不能提之禁讳。故而,父兄的坟茔也是隐秘,知道的人鲜少,甚至于当今圣上都只以为他们被曝尸荒野,无人问津。

        所以,师父当年来京时,也只是听闻他们的尸首被人秘密埋葬,可具体埋葬于何处,又是被何人所葬,却是无人知晓。

        想来这么多年,该是从未有人为他们祭奠上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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