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沉沉跳着,李胤看看手中的信件,竟生心虚胆怯之意。
又在心里咬牙骂自己,你心虚什么,信又不是你写的。
但一想到信中内容,又觉得,这信是谁写的已经不重要了。
此刻那个混小子又不在父皇面前,在父皇面前的,是他。
真是恨不得越过千里将那小子直绑了来,让他自个儿当着父皇的面亲自把信里的内容念了。
可又一想,若是这样,到时候怕是连收场,都不知道怎么收了。
他从不觉得做大乾的皇太子有多难。父皇与诸臣要求有多高,他付诸多大的努力也就是了。
可若做大乾皇太子的同时还有个这样的弟弟……
朝堂上奏对进谏无不从容的皇太子,此刻脑中百转千回,也只憋出来几个字:“回父皇,是。”
李骜半身隐在暗处,沉沉吐出一个字:“念。”
在小事上唯父命是从的太子酝酿半晌,终一咬牙,双手将信举过头顶:“还请父皇亲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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