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记错的话,清河镇的赌坊,属於钱老爷的地盘。

        姓刘的一个地痞,敢跟县里的土霸王抢食,这得生吞多少颗豹子胆啊。

        “我说的是真的!”麻子瞧见猩红双眸中的不信,声音不由得提高几分。然後,又压低声音道。“我跟您说实话,但千万别叫人知道是我说的。”

        他顿了顿,好似在心中组织措辞。

        “刘老大区区一个小瘪三,哪里敢抢赌坊的生意?全是赌坊大管事,姜宇的主意。他才是赌档的幕後主人,刘姓兄弟只是人家推出台前的木偶。

        万一要是让钱老爷注意到,姜管事大手一挥,直接灭口。姓刘的兄弟们也知道,事发肯定要背黑锅,可谁叫来钱快呢。”

        说到钱,麻子整个人好像从肩骨碎裂的疼痛中解脱,双眼焕发出贪婪目光。

        “您知道那小赌档,每天能收多少吗?一天,少则几十人,七八十两。多则上百人,几百两银子。

        每隔五天,姜管事发一次钱,每次发五天内盈利的两成。刘家兄弟们得一成,我们当小弟的拿一成。

        三天前,我到手足足二两银子。有时候,不止二两。我记得发过最多的一次,整整五两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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