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她小声嘀咕。
两人的对话压得很低，像藏在课堂底下的小秘密。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瞬间变得热闹。有人围在一起聊天，有人趴在桌上补眠，也有人开始讨论即将到来的模拟考。
林晚正准备收拾笔记，忽然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林晚，你最近是不是变了？」是同桌的苏晴。
林晚愣了一下，「哪里变了？」
苏晴眯起眼看着她，语气带着一点揶揄。
「变得……b较Ai笑。」
林晚下意识看向顾言，却发现他已经站起身，走到窗边去了。
她的脸微微一热。
「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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