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悦捧着细笔，眼神亮晶晶：「我画梦里的线，一层一层画，像鱼游那样。」
知微只是低声应了一句，却把笔握得极紧：「我对照波纹，哪里不同，就标清楚。」
顾青岭点头，转向沈孤岳。沈孤岳没多言，只把一叠描好的碎语读演纸推到桌中央：「这些是三重跳带的基线。以後谁梦里有新声，就先记，再对照。若没有，就添新的，写清楚你听见了什麽。」
知悦怯怯问：「要是图上没有呢？」
「那就画一个新的，」沈孤岳语气平静，「别怕画错。错的，也b空白强。」
知行忍不住小声嘟囔：「这样下去，得造一间屋来放这些纸。」知远狠狠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忍不住笑出声。那笑声很轻，却让屋里忽然松快许多。
阿旺搬着工具进来，见这几个小人围着满桌纸笔，不禁咋舌：「哎呦，才几个月，就个个都成半个先生了。」
顾青岭心里涌起一GU安稳：【内心OS】——再过些日子，他们就能自己理这些线，不必谁盯着了。
随着一次次讨论与b对，孩子们的分工也渐渐熟练起来。知远负责整理，把声象节点归纳成表，还编上号码；知行专门守在仪器旁，细记哪一处震幅最先失衡；知悦用细笔g画梦线，每一笔都像流动的水纹；知微总能挑出最细微的差别，标注「异动」；小六则最敏锐，每回总能第一个察觉「这声不对」。
这些纸张一叠叠堆起，渐渐形成一份初步的「语象图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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