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岭只是轻轻颔首,接过糖饼,心里有种说不清的酸软。回家路上,知行抱着糖饼,一路上小心得像捧宝贝。知远则手里拿着粗纸和竹筛,还不忘时不时看他一眼:「爹,你是不是在想那些砂子?」

        「嗯。」他没有否认,「我在想,祠堂用了这砂几百年都不变,若真有x1附异气的本事,我们先从最小的试验做起,也许能找到稳住院子气场的法子。」

        「那要是失败呢?」

        「就再试下一次。」

        知远没再问,握紧了手里的纸。回到院里,知微和知悦已把地扫得乾乾净净,知悦正把一块破布当披风,踩着影子绕圈。

        「爹回来了!」她尖声喊,一溜烟跑来抱他腿。

        「乖,帮爹把这些竹筛和纸搬进屋里去。」他拍拍她的头。

        h伯NN隔着篱笆喊:「小青岭,柚皮晾好了,明早我叫阿亮送来。」

        「谢您,改日我拿些新晒的紫苏叶换您。」

        「不用换,你家四个娃这麽乖,都是阿柳积的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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