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巴黎郊外的一座十七世纪哥德式庄园。

        这里被安东尼·洛朗包了下来,作为剥制师的主要拍摄场地。庄园内部已经被美术指导改造成了一个充满维多利亚时代风格的巨大迷g0ng。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挡住了大部分yAn光,墙上挂满了栩栩如生的动物标本,空气中燃烧着带着甜腻香气的蜡烛,试图掩盖那GU隐秘的Si亡气息。

        演员休息室里,伊娃·贝特朗正坐在化妆镜前。她拥有一头灿烂的金发和一双忧郁的绿sE眼睛,气质高贵而脆弱,简直就是剧本里那个即将凋零的妻子的化身。

        门被轻轻推开,安东尼带着池叙白走了进来。

        伊娃转过身,站了起来。她带着法式优雅的微笑,准备和这位来自亚洲的柏林影帝打招呼。她看过池叙白的照片,那是一个气质清冷、五官JiNg致的年轻男人。

        但当她的视线落在池叙白身上时,她的笑容僵住了。

        池叙白穿着一套暗绿sE的复古三件式西装,怀表的金属链条垂在马甲外。他的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後。然而,让伊娃感到恐惧的不是他的装扮,而是他的眼神。

        池叙白看着她。那不是一个男人看nV人的眼神,甚至不是一个人类看同类的眼神。

        那种视线极其黏稠、深情,却又冰冷到了极点。他看着她的金发,看着她雪白的脖颈,看着她绿sE的眼睛,彷佛她已经是一具没有呼x1的完美屍T。他在评估她的骨骼结构,计算着需要多少防腐剂才能将这份美丽永远锁住。

        伊娃不自觉地往後退了一小步,後背撞上了化妆台的边缘。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毒蛇盯上的蝴蝶,连呼x1都变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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