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挂,隔了几秒才说:「晚安。」
电话断了。
她把手机放在枕边,侧身,窗缝里的风缩成一条很细的线。
另一座城市里,他把手机扣在掌心里,背靠椅背,眼睛还开着。
没有越界,没有告白,没有提前命名任何关系——
只是一起把这个最难熬的夜,稳稳地走完。
他没有往前一步,因为知道那会拉断线;
他只是站住、握着,不让它滑掉。
——
清晨六点半,门铃响了一下。
她打开门,地上放着一个保温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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