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这里没有其他人。
林楚歌松开了他的手腕。
「你不应该那样。」林楚歌说。
何竞靠在墙上,双手cHa在口袋里,下巴绷得很紧:「他欠揍。」
「他没有做任何需要被揍的事。」
「他在笑我们。」
「他在笑一首诗。」林楚歌看着何竞,语气依然平静,但眼底有一丝何竞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不是责备,是担心,「你去找他对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何竞没有说话。
他知道林楚歌说得对,但他心里有一团火,烧得他难受。
那团火不是因为那个男生的笑,而是因为他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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