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确实是他走过的路。
可也正因为走过，他b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是怎麽从那一段又一段压抑里撑过来的。
不是靠安慰。
不是靠运气。
而是靠自己一点点撑。
撑到最後，撑出那口不肯低下去的气。
他忽然笑了一下。
识海里，这个笑声并不明显，却让那枚黑眼本能地收缩了一瞬。
林夜抬起头，看着它，眼底已经没有刚才那种单纯的战意了。
多了一点更沉的东西。
像是终於看清了一件事之後，生出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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