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康抹了把脸。
“这就有点意思了。”
罗飞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仿真枪认定、量刑标准,这里面有操作空间。
但仅仅因为这个,就要把一个知道自己不少秘密的前司机,直接钉死在‘死刑立即执行’的架子上,这位何局长的手腕和决心,可真是不小。
而且,能推动这个案子走到这一步,光靠他一个教育局长,恐怕还不够。法院、检察院……至少有几个关键环节的人,被他打通了,或者,本身就和他在一条船上。”
他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周少康说。
“看来,这莞城的水,比我想的还要深,还要浑。
从警察局、看守所,到教育局,再到法院……问题真是一环套着一环,盘根错节啊。”
周少康听不懂罗飞后面那些关于“水浑”的感慨,他只急切地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希望。
“罗警官,那……那我该怎么办?您……您能帮我吗?您说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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