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知道?”
深深的绝望紧紧攫住塔妮娅的心,这一次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当然知道,我们又不是智商欠费!”
陈非从沙发后面拎出一口箱子,扔在了茶几上,然后吧嗒吧嗒打开箱盖,露出了里面一支支或透明或茶色的玻璃容器。
他用手指弹了弹那些玻璃器皿,说道:“我在尼安德特族保留地当了十六天的族长,除了杀人和催解药以外,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干。”
这事儿不算什么秘密,被那些无良媒体炒作的全世界都知道了。
陈非,史上最狠尼安德特人!
幸亏是个西贝货,要是来个真的试试?
保留地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经历过三十多年前那场大战的人还未完全逝去呢,有些甚至正站在主权的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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