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到后面,她都不确定是鸡皮疙瘩全竖起来了?还是已经开始免疫了,无奈道:“行,随你吧!”
说着,她顺手夹起一只油焖大虾,麻利地掐头去尾,连壳一起放到了嘴里,然后津津有味地品尝了起来。
同桌的人看她这样吃虾,均目瞪口呆。
挨在她另一边坐着的程家人,善意地轻声笑问:“你吃虾不剥壳,不会卡嗓子吗?”
黄晚晴认真地摇了摇头,“不会呀!”
随后,淡笑着解释道:“你们吃虾,可能习惯了剥壳吃,但我还好。”
“我们乡下老家有一道菜,蒸螃蟹,也是带壳吃。那螃蟹的壳,比这油焖大虾的壳,可是硬多了!
“小时候,我们会去山涧小溪里翻石头,石头底下藏着很多小螃蟹。我们抓回家,处理干净后,先用热锅干炒,烘得酥酥的。”
“然后再把烘干的小螃蟹,加上干辣椒粉和油盐一起蒸,出锅时,别提多香了!”
“再说了,吃虾剥壳,我也嫌麻烦!”
旁边的齐铮默默听着,看了一眼身前盘子里的虾,犹豫不过半秒,果断有样学样,“嗯,确实是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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