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与关西气候干燥,而南方地区气候越潮湿,潮湿的天气对北方的兵马都是个挑战。故考虑到气候问题,张虞更偏向于秋冬用兵。尤其秋冬之时,河水下降限制了南方舟舸的行动,有利于战马的行动。
“诺!”
钟繇应了声,便从怀里取出便笺,提刀于上镌刻。
见状,张虞笑问道:“孤与丞相同事多年,从未见君抄记大事,今怎忽持刀简?”
钟繇看了眼便笺,摇头而叹说道:“繇年岁渐大,体力衰微。今岁以来之事时常遗忘,尤其朝廷事务繁杂,仅凭耳闻目计,恐有所遗漏!”
钟繇年有四十九,因操劳军政之事,头发花白了不少。然头发花白归花白,但因登高位之故,精神依旧未衰。
钟繇之语不由让张虞微思下,不知此乃钟繇无意之语,还是钟繇的有意之言?
但不管怎么说,钟繇作为张虞的功臣,他必须出面力挺,给予钟繇器重之心。
“呵呵!”
张虞笑了笑,说道:“昔姜尚以八旬之龄尚能辅佐武王,而卿年岁未至六旬,何言老矣?”
说着,张虞为钟繇倒茶,笑道:“今天下未平,及孤清平寰宇,尚需卿大治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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