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逐渐下滑的指标原本如同石块一样沉甸甸压在他的心头。
但此刻,似乎有一台碎石机在他耳边隆隆作响,将那些压在心头的重担一气粉碎!
他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你的气色看上去一下好了许多诶!”林果忽然在他耳边嘀咕道:“难道你也在想象捕捉砂时后卖钱的美好生活吗?太俗了吧……”
“小屁孩儿!”郑清失笑一声,伸手揉了揉林果整齐的黑发,没有解释。
只不过他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林果不满的晃着脑袋,摆脱了他的魔爪,重新蹭回凡尔纳老人身边。
老校工正抱着高大的木杖,眯着眼,倚靠在一株大树上,听多拉格教授向年轻的学生们授课。
他的脚下,老猎狗五月大人把整条舌头都耷在嘴外,眯着眼,全身瘫在柔软的草坪上,仿佛一条软趴趴的鼻涕虫。
甚至一头瘸腿的人首乌从它鼻梁上翻过去,都没让这条‘鼻涕虫’撩起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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